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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133350='久违的感觉';
var body_133350='今天,是众多网友重逢的日子,毕竟经过了两个月的颠沛流离,今天终于有出头的机会了。难言的辛酸,多数的网友由于设备的陈旧而上不来,忍痛奔走他乡,昔日热闹非凡的大厅变得冷冷清清,对于一个酷爱清风的棋友,不能不说是一种残忍,当然,现在的清风未必完善,理财功能也没修好,但至少是前进了一步,我看到虽然有些朋友的辛苦是白费了,(包括我自己辛辛苦苦的一些对局分又回到原始状态),但大多数棋友都很冷静和宽容,作为清风的管理者应该为有这样一群忠实的棋迷而骄傲。
在下午,我发现大厅来的人越来越多,新老面孔都有,寒暄,插科打诨者有之,这久违的感觉让我感觉是那么亲切,小小的笑脸表达着自己的情感,鲜花和握手的符号用的频率也比平常多,但愿大家能在这里和谐相处,以礼相待,以棋会友,提高棋艺。
来清风有几年了,和清风也有了感情,下棋的去处很多,唯有对它一往情深,这里的人情味比较浓,或许是我割舍不掉的原因吧,回忆起过去的帮战,比赛,以及一些神秘高手,诸如温柔钝刀,破石手,神秘楼兰,渺小小星星,梵静天,西西,单匹狼,飞天鹤鸣,光明磊落,西部沧海,一言九鼎等,大多都能刺激的神经高度亢奋,对局室里的气氛是一个高潮接着一个高潮,难以忘怀,记得有一次,不知是谁的比赛,引来了一堆调皮鬼装成陈毅,邓小平等一大排的中央领导,模仿着伟人的口气,开起了现场的政治局会议,让人开怀大笑,.........回忆如电影的镜头,在脑海里穿梭,朋友的离去让我感到心痛,
回忆,思念,痛心就是我这几个月的真实写照。
有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能坚守在清风这块土地的棋友早晚都会看到他灿烂的明天!!
夜深了,我依然不愿离去,想起以前在论坛看到的好文章,拿出来又重温了一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感人至深,有些新人可能没看到过,又不知在哪里能看到,今天,我就附在后面,请大家一起欣赏吧,用你的心灵感受文章里的
精髓。
附注转载:
(一)
征文 爱棋者说
红花海滨猫
十年前的一天,刚获得本单位围棋冠军的我兴冲冲地跑到市里棋社,想看看自己究竟达到什么水平,当时市里的高手基本上都在这里,一个很瘦的青年见我执意要和他下棋,便说你摆两子吧。什么意思?可笑的是我连和高手下被授子都搞不清,及至明白了是对方先让我走两手再下子,我被这不平等的下法激怒了,脸涨的通红,但为了能和高手过招,只好违心接受这“不平等条约”,结果仍然很快败下阵来。
就在我暗自惊叹这貌不惊人的青年棋力竟如此之高时,这时又走过来一个戴眼睛,长相斯文的年轻人,见我颇不服气的样子就笑了,说你还下么?摆六子吧。什么什么?我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要让六子么?世上竟有这么高的棋么,我气得说你要让我六子赢命的都行。那年轻人不说话只是笑,我半信半疑地摆上六子,心想不杀他个落花流水才怪呢,谁知仍然稀里糊涂地输了,这下子我真搞不懂围棋究竟为何物了,世上有如此高手,我原以为自己棋艺已经超凡脱俗了,和他一比完全是井底之蛙。后来有人告诉我,他叫田志良,曾经获得过吉林省围棋冠军,和他同时学棋的王佰钢、金生煜等人都成了专业棋手,他虽然未入专业,可是和专业棋手水平也相差无几,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个人下起棋来神鬼莫测,敢情是省里的顶尖棋手呀,那时他给我的感觉就象一座大山,觉得自己这辈子想达到他的高度都很难。
为了证明自己,同时骨子里也有一种身边有如此高手参照不努力就浪费了宝贵机遇的想法,我把业余时间都放在研究棋艺上,下彩棋、参加帮派对抗赛和大大小小的比赛,随着棋力的逐渐提高,和高手过招的机会也越来越多,特别是田志良,当时吉林省还没有业余6段棋手,他却已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业余5段之一,当时我从授六子一直减到分先对抗,和他下了数百盘棋,获益匪浅,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逢人便说我是他学生,而我们之间虽然从来没有过正式教棋和学棋的经历,但我却从不反驳他什么,确实,他能和我下如此之多的对局并不收分文,可不是纯粹为了消遣,和他下彩棋甘愿输钱的棋手大有人在,而他却执意于我,想来其中也有隐情吧,后来的几年间,我的棋力直线增长,成为地区首屈一指的高手,并多次在省赛取得好成绩,是吉林省仅有的4名业余6段之一,想来他的付出是很重要的,他既以我为荣,我除了感激还能说些什么呢?
田志良做为吉林省的一名业余围棋高手,境遇却始终不太如意,他没有正式工作,早期开过棋社,后来因为同行竞争激烈不干了,靠下彩棋为生在辽源这座小城毕竟很艰难,偶尔外地来些棋手水平又都很高,想赢人家钱也很不易,后来曾有一度他竟沦落到去开出租、干零活的境地,为了生活不得不一再离开棋枰,放弃他曾十分心爱的黑白子,想来他的内心一定充满了悲哀和无奈,去年底我们几个棋手到外地参加一项活动,临走前我想到他,便去找他,正开着三轮车为拉生意满街跑的他听说我的来意后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立即封车就要和我们走,我开玩笑跟他说:这一走可就耽误你挣钱了,他却说:只要有棋下,我才顾不了那么多呢?那几天田志良异常兴奋,私下里跟我说,一年里这样快乐的日子真不多!
这几年吉林省的业余围棋水平水涨船高,其中业余6段皇莆伟两度进入全国业余围棋晚报杯十强,相继战胜过孙宜国、唐晓宏、毛吟龙等业余高手,然而在省内比赛中,皇莆伟却数次败在田志良手下,从中也可看出田志良的围棋水平依然保持得很高,只不过因为生计关系,他不能象大多数棋手那样安心研究棋艺,有时为了干活挣钱,竟数月不摸围棋子,棋艺便日渐生疏,可是在地方仍然是数得着的好手。
一次我去找他在他那间租来的简陋平房里弄了些酒菜,喝完后便取出棋盘,盘腿坐在炕上下起棋来,他连负两局,第三局未落几子他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说你怎么了?他说你还记得我们十年前刚认识时我让你六子么?我说是啊那时你在我心目中就象一座大山呀!他说,围棋是我这一生的最爱,如果没有围棋,我这一生就会活得索然无味,可是现在你看,我一年里总共才能下几盘棋呀,有时看到那些专业棋手整日围着棋转,我真的羡慕得不得了,什么时候我也能真正坐下来安心研究棋艺呀,真要是那样的话,我这辈子都死而无憾了。我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这位最终把我引领上围棋之途的人,现在却为了生活而跟我在说这样的话,心中不禁万分感慨!
(二)
熊在江湖
今天是父亲节。
我的父亲在病床上已经躺倒18年了。在我们家,我父亲得病的日子非常的好记,我自己第一次做父亲的时候是在1986年10月24日,我父亲脑溢外是在14日的夜里,正是我儿子出生前的10天。
我对父亲最早的记忆是我三岁的时候;父亲领着我的手,在一个寒冷的傍晚,穿行在一个小花园的路上,父亲问我;“你是愿意让妈妈给你生个小弟弟?还是愿意要个小妹妹?”我说;我愿意要个小弟弟。我们到了医院,医生告诉我们,妈妈真的给我生了一个小弟弟。于是,我以为;只要是把我愿意的事情,告诉了父亲,他就可以做到,父亲是无所不能的。
我6岁的时候开始了文化大革命,隔壁的杨国权老师的家被红卫兵抄了,听说杨国权老师的父亲曾经是国民党的骑兵军官,能左右手同时写粉笔字的杨国权老师和他会弹钢琴的太太一起站在自己的家门口,被一群红卫兵戴上纸糊的高帽,按跪在井盖上批斗。晚上父亲回来,我告诉他白天发生的事情,父亲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做好的饭菜,让妈妈给杨国权老师送过去。父亲的无言,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杨国权老师的家里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静宜姐姐,后来下乡插队,被农村的生产队长给强暴了,因为家庭出身不好,没地方申诉。改革开放以后,杨国权老师马上携全家移居香港,再也没有回来。这片生于厮、养于厮的故土,给了杨国权老师一家太多不堪回首的创伤。杨国权老师如果还活着,应该有八十多岁了,静宜姐姐也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回首往事,往事如烟,往事怎能如烟?
文化大革命时期,所有的幼儿园都关门了,6岁的我和3岁的弟弟天天自己在家里,吃喝拉尿都在一个不足15平方米的空间,由我全权照顾弟弟。父亲找来一些铁棍把窗户钉死,大门从外面用锁头锁上,一个牢笼就这样诞生了。在父亲的眼里,这个牢笼可能更象是一个保险柜。
我在这个牢笼里生活了两年。两年,憋屈了一个儿童太多应该发泄的能量,所以,因为上学我终于可以冲出这个牢笼的时候,又一次天津解放的感觉,让我近乎疯狂的淘气。淘气的后果就是父亲愤怒的皮带。
现在,我给我8岁的女儿讲这段历史的时候,女儿总是要问;“你怎么不打110电话报警啊?”“你们小的时候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吗?”我做儿子的时候,父亲可以毫无顾忌地打我。我做父亲的时候,女儿有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的法律保护。时代变迁,沧海桑田,让人感慨不已。
我是在父亲工作的学校上的小学。新学期开始,我背上绿色的军用挎包,装好毛主席语录,穿上妈妈给洗干净带着补丁的衣服,一双新球鞋让我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第一次在学校的门口站队,学校的围墙贴着大幅标语,父亲的名字被打上红叉倒挂着。我这才知道,父亲已经被打成牛鬼蛇神了。父亲在家里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承受着巨大的政治压力。父亲选择了活着的方式抗争,因为他有不能割舍的我们。
在中国的文化人里面,我最佩服老舍。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也被打成牛鬼蛇神,第一次批斗他,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愤笔疾书“士可杀,不可辱!”踏潭自尽,以死抗争。用泣血的呐喊,呼唤人性的回归。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学校的教室不够用,学校都是半天上课,也不留作业。学生放学以后没事干,就到处惹祸。我是牛鬼蛇神的儿子,和大家玩不到一起,就自己从窗户上钻到已经查封了好几年的学校图书室。看书,成为我躲避浑噩世界唯一的快乐。就在那个时候,我看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欧阳海之歌,野火春风斗古城,敌后武工队,家、春、秋,青春之歌,红岩,水浒传,三国演义,西游记,海底两万里,茶花女,巴黎圣母院,基督山伯爵,斯巴达克斯,拿破伦,方志敏,李自成,啼笑因缘,十万个为什么。因为无聊,这些书我都看了很多遍,而且很投入。以至对里面的人物和情节都可以背出来。这个时期的读书生活,影响了我的一生。
父亲上学的时候,博闻强记,是个少见的读书天才。父亲上师范学校的时候曾经考过8门100,人送外号“八大百”。妈妈是师范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他们走到一起,是师范学校人人羡慕的一对。现在父亲瘫痪在床18年,母亲无怨无悔地伺候了他18年。
父亲喜欢下象棋,水平也算是业余的里弄高手。我最早接触棋的启蒙,就是看父亲下象棋,后来我和父亲学了一阵象棋,我总也赢不过父亲。借来一套杨官麟的中国象棋谱,我自己看了几个月,不太见效,下象棋的兴趣慢慢就淡了。
我接触到围棋以后,我十分喜欢下围棋那种韵致飞扬的感觉。
父亲对我说;“你下围棋?你连咱们楼栋都走不出去。”三个月以后,我打败了楼栋里所有下围棋的人。
父亲对我说:“打败楼栋里的人不算什么本事,你连正义道也出不去。”半年以后,正义道所有下围棋的人都知道了我的厉害。
父亲对我说;“打败正义道的人不算能耐,河东区有更厉害的人。”一年多以后,我在河东区学生里已经无敌。
父亲对我说;“别以为自己了不起,天津市还有好多你下不过的高手呢。”两年以后,我已经可以偶尔战胜任何一个天津市有名的成年围棋高手了。
第一次拿到参加全国围棋比赛的火车票的时候,父亲说;“爸爸从来也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在父亲的话里,我听出了他的伤感,我也听出了他的自豪。
跳高运动员每跳过一个高度,总要有人要给他把横杆往上拉,一直拉到他的能力再也征服不了的高度。在我下围棋的过程中,父亲就是那个不断地向上拉横杆的人。
记得刚恢复高考的那一年,妈妈天天唠叨我。她要我放弃我为之奋斗了很多年,我最心爱的围棋,要我复习功课,去准备参加高考。一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妈妈不断的追问我今后的打算。我埋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沉默,让人感觉到很持久的压抑。好象过了许久许久,父亲的声音打破了全家人的静寂;“儿子已经长大了,今后的人生道路就让他自己做决定吧。”“你要坚持下棋,就要下好。男儿不弈则已矣,弈则须高天下人。”一刹那,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永远也忘不了父亲用低沉和缓的声音,做出了足以影响我一生的重要决断。
父亲的一生,是历尽坎坷的一生。
父亲的童年时代,是在日本侵略中国的刺刀下度过的。
父亲的青年时代,是在兵荒马乱的大炮声中度过的。
父亲的壮年时代,是在文化大革命的浩劫中度过的。
父亲的盛年时代,还没开始,就被疾病击倒在病床上了。
父亲的晚年,严重的脑萎缩,使他经常不知道自己是谁。180多斤的壮汉熬成了皮包骨。他几次和死神不期而遇,又几次奇迹生还,让人惊叹他生命的顽强。
父亲是个很有名的语文老师,他几乎多半生就挣41块5毛钱。
父亲的饭量很大,却半生都在挨饿。最困难的时候,人家送给他2斤麸子,多少年以后他总和我们说;以后别忘了人家。
父亲特别爱干净,但他一生也没有在外面的浴池洗过澡,那个时候,家里的条件只可以用小盆擦洗。现在家里有了独立的卫生间,他却下不了地了。
我们一家曾经祖孙三代挤在一间不足15平米的小屋生活了许多年,父亲做梦都想有一套30平米的大房子。现在弟弟新买的房子有200多平米,装修好了,他却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父亲一生省吃俭用,去饭馆,买一斤包子,我和弟弟一人半斤。父亲自己干啃几个凉窝头。
我们吃山芋,父亲吃山芋皮。我们吃西瓜,父亲吃西瓜皮。我们吃苹果,父亲吃苹果皮。一次我和弟弟在吃了老虎豆,把老虎豆皮精心留给父亲,等晚上父亲回来。父亲问我们为什么给他留老虎豆的皮,我们说因为你喜欢吃皮啊。父亲什么也没说,眼泪在眼里直打转。
我得过无数的围棋成绩,父亲从来没有夸奖过我。
我6岁的女儿得了一次天津市幼儿女子围棋赛冠军,我父亲竟然伸出已经多年不能支配的胳臂,颤颤巍巍地和我的女儿拉一拉手,嘴角咧着难看的笑。
我小的时候,就只记得父亲的鞭子。
我大了,父亲的言行成为督促我上进的鞭子。
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不是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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