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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42595='Re:我把什么留在了丽江(连载)';
var body_42595='她们来了,带着一种北方的神韵来了,清秀的面孔挂着冷峻的表情,骄傲的头颅洒脱地高昂,象是一股从北京刮过来的春风,袭过我的身边,迈进了酒吧。我带着几分醉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口鼻之间似乎还荡漾着花的香气,胸腹之中洋溢着重逢的喜悦,心里突然踏踏实实的。妹子,相识是缘分,相逢更是难得的缘分,而在这里重逢,你让我说什么好呢?啥也别说了,缘分哪!
美女们亭亭袅袅的选择了一张桌子,在酒吧的一个木头柱子旁边,靠着柱子坐着的,正是雅顿第五大道。她们叫了三瓶啤酒,姿态优雅地不时呷上一口,灵动的双眼环顾着其他的吧客。雅顿喝酒的姿势真是漂亮,透着一股豪爽劲,我觉得,特象我。我们的桌子和她们的正好成45度角,偷窥学上最佳的观察角度。在她们目光的游移之下,我很快进入了视野,明显的,雅顿的双眼流露出诧异惊奇的神色,薄薄的小唇微张,看口型应该是发出了一个“哦?”或者是“啊?”这样的疑问音,我觉得接下去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应该是“怎么又碰上了这三位俊男?”没错,就是我们,小姐,久违了!看着她惊异的向旁边的同伴耳语几句,我从容的拿起了酒瓶,当三双眼睛一齐射向我们这个方向时,我潇洒的举起酒,遥空向她们送去了秋波。理论讲,此时的姿势应该是我最帅的造型了,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看来美女们也这么想,因为她们都举起了酒瓶,隔空还我了三个迷离的笑脸。一仰脖,几乎半瓶百威被我灌下了肚,心里狂喊一声:“哈里路亚!”
我们是三个人,她们也是三个人。千里迢迢只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在飞机上相遇,在酒吧里重逢,朋友们,你们说说我这时不上去搭话是不是天理难容?我也是这么想的,同时也付诸了行动。几乎是以一个高难度到不可能的姿势从椅子上旋转起身,我感觉好象还和上了音乐的节奏,提着剩下半瓶的百威,踏对步点,潇洒的向木头柱子走去。身旁的滚滚红尘于我心如粪土焉,眼前的三张笑脸就象指引我生活之路的明灯,除了照亮我前进的道路之外,也将路旁的一切推入了无边的黑暗。近了,近了,幸福生活在向我招手,终于,我来到了离彼岸只有一桌之隔的地方。突然,美女们欢快的向我招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并且齐齐站了起来。这样的礼遇让我一下子倒手忙脚乱起来,象一个初涉情场的小男孩,脸红心跳的不行。说实话,我没想到美女们接待的规格是这么高,出发前研究不透彻、应变措施想得不周全,这回去得写检讨。但我毕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处变不惊是我的本事,调理完最初的慌张,我轻咳一声,准备开口说话。可是等等,机智如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美女们热情的背后似乎有些事情不对劲,她们勾人心魄的媚眼看着我,但聚焦点却好象并不是我,她们白皙的双手在向我招动,但方向却好象有些偏差,把这几个疑点综合起来,我后背的汗毛噌地一声竖了至少一半,多年生活经验的积累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果断的转身180度,身后,站着三条大汉。
确实是大汉,我的形容一点也不夸张,每一位大汉的体重都至少在180斤上下,三位大汉的身高都在170厘米左右,和这个体重综合起来,他们给人的威慑力倒不是太大,况且,三位大汉头发梳得都很油,皮肤白皙细嫩,目光和善,看起来不是黑道中人。其中的一位看起来象是主脑,不多的头发梳得向后背起,脑门光亮,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脖子上带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当然,如果那个部位是脖子的话。由他开口,和蔼礼貌的向我说话:“先生,劳驾借过一下。”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确是占据了通往木头柱子的咽喉要道,赶紧的,我闪身让他们经过,但是迅即我就发现自己失败了,因为这里地处两张桌子之间,我哪怕是扁得如同一张宣纸,恐怕也容不下几位大汉通过,尤其是他们的腹部。知情识趣的我选择了远远的逼开,让他们三人鱼贯而过,奔向木头柱子。现在我面临着新的问题,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座位上去?聪明如我马上想到了一个办法:尿遁。我稍微一个转向,把自己前进的方向调整了15度,笔直的走向了男厕所,在我身边的木头柱子下,已经宾主尽欢了。
带着充斥口鼻的雅顿香水的香气,我完璧归赵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桌子,手中的百威就象陪我征战沙场的战友,被我捏的发暖。身边的滚滚红尘看起来如此亲切,还有正在无情嘲笑我的两位亲爱的旅伴,我一口干尽剩下的啤酒,重重地将瓶子放回桌面,神色凝重,同行的朋友不打算罢休,微笑着问我:“请先生谈谈您现在的感受。”我瞪着赤红的双眼,语重心长的说:“好酒!”接下来的酒局很是壮烈,哥几个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由得又叫了一打百威。酒吧,音乐,美人,美酒,就让我的伤心被啤酒冲进肚子,又被我冲进厕所吧,心里狂喊一声:“哈里路亚!”
喝着啤酒,我们三个玩起了在酒吧里很流行的色子游戏,三个色盅在桌上飞舞。这时,挤过来一个卖花的小男孩,看见我们的啤酒空瓶,惊奇的睁大了双眼。他在我们旁边看了看,突然对我说:“叔叔,我来给你摇几把?”好啊,正是玩的百无聊赖的我们当然同意,小子接过色盅,在桌上飞快的摇了起来,十几个来回之后,他停下来,挑战似的望着我,揭开色盅,我们三个目瞪口呆:五个色子整整齐齐的立在桌面上!呜呼,神乎其技。小子看我们面露崇拜的神色,更是开心,再摇,还是立着!乖乖,我的兴趣一下子从失恋转移到这件事上来,兴奋莫名。小子连摇了几把,全是五个色子立着,这时我们周围的几位吧客也被吸引了过来,大家的鼓励使小家伙更加卖力,色子就象他的手指一样,听从指挥。这时,我们的兴趣更浓,鼓噪之声不决于耳,小子看到这个阵势,有些害怕,为了对他表示鼓励,我当众承诺,他要是连着三次把五粒色子立起来的话,我把他剩下的花全买了!加上了物质鼓励,小子更是卖力,但是很可惜,接下来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色子摆到想要的位置了。看着他忙的一头大汗,我觉得有些不忍,虽然最后他始终没有连续三次立起色子,但我还是买下了他所有的花。我买来这许多花也没有什么用,总不能送给同行的两位爷们吧,于是我吩咐小子把花一人一朵,送给了酒吧里所有的女士。当然,包括雅顿和她的朋友们。
欢歌、笑语,啤酒象水。也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去厕所了,樱花屋的厕所就在酒吧最里面,去更衣的人士必须经过充当舞池的一个木台,每次上厕所时我都必须从一群卖力狂欢的人当中挤过,而这一次,情形有些特殊。在我奋力的在人群中挣扎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先生,一起跳舞吧?我定睛一看,啊,美女!想想,好象是坐在我们旁边桌上的美女,刚才还跟我们一起为卖花小男孩而鼓噪过的。心里狂喊一声:“哈里路亚!”脚步停了下来。美女见我留步,更加羞涩的低语道:“先生,谢谢你的花!”看看,国父教给我们要博爱,管用吧。很开心,我爱身边的滚滚红尘。和美女在舞池里刚要起舞,美女的同伴来叫她了,原来时候不早,她们要撤了。无奈,无缘,只好选择和美女合影留念了。闪光灯喀嚓一下,留下了我丽江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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