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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50436='Re:我把什么留在了丽江(连载)';
var body_50436='感觉好冷,脚像极点的冰一样温度。
怎么这么冷啊,好象下雪了!?
太冷了,不行,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猛的睁开了眼。
真是好笑,我在丽江的第一个早晨,居然是被冻醒的。看看被我蹬到床下面去的被子,心想自己真是活该。其实在来丽江之前,我就注意搜集了一些住宿方面的资料,电热毯是必不可少的住宿条件之一。而我们选择的四方客栈也是条件完备的,但是就是我自己这个环节出了问题,我没有睡惯电热毯,把温度调得有点高,这也直接导致我在半夜某时将被子踢到了地上,等到感觉寒冷了,睡魔又控制了我,居然就这样一直冻到清醒,厉害!
爬起来伸个懒腰,舒服。看看同屋的两位战友,正兀自睡的香甜,一看表,原来只是早上八点,还早。不忍叫醒两位同志,我决定自己消磨一个早上的时光。在浴室痛快的洗了个澡,我终于用大量的热水恢复了自身的正常温度。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来到外面的走廊。还是一片宁静,早晨的太阳慵懒的挂在天上,发出一点热度都没有的光芒,有些冷。我裹紧身上的衣服,在靠栏杆的一把楠木椅上坐了下来。面前的茶几上整齐的摆着一沓报纸,我顺手抄起来,居然就是今天的报纸,这时,楼下的小妹也发觉了我的出现,上楼来为我沏上了一壶云南普洱茶,白色的瓷茶杯里升腾着热气,调皮的茶叶在愉快的跳舞,我拿着报纸,一手端茶,不时呷上一口,美哉!
报上刊登的,无非是些街头巷尾的新闻,看的多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我放下报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突然惊觉:今天已经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了。做为一个都市人,在这种新旧交替的日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向身边的朋友们致敬,我也不能免俗,虽然我身在丽江。我掏出手机,编辑短信:“值此新年之际,我在遥远云南,雪山脚下的丽江,以纳西神的名义祝您一生平安!”然后,群发。说来容易,但真正把消息发到我通讯薄里所有的三百多个号码,还是颇费了一番工夫,自然,也颇耗去了我一些银子。而后,不时会收到别人的祝福,一个早上手机加班加点,一刻也没有休息。
忙碌的时间就是过得快。转眼间我在屋外喝茶消磨了两个小时,听见屋里有人呓语之声,以我对两位朋友的了解,他们快要醒了。依照我们的计划表,今天要去玉龙雪山。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态,我大力地推开房门,在屋子中间放声歌唱著名歌曲《敖包相会》,自然,我的演出得到了两位室友的齐声喝彩,还有横空丢过来的两个枕头,以资鼓励。待到二位同仁忙忙碌碌的收拾停当,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出来的时候其实正合适,因为丽江冬天的气温有早晚低、中午高的特点。和早上的寒冷不同,现在的阳光充分担当起温暖万物的职责,金黄色的光幕里丽江逐渐的热闹起来。我们三个目标明确,带着辘辘饥肠直扑勤云小店,和昨天一样,几份米线、豆浆下肚,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来到东大街上,向北眺望,巍峨的玉龙雪山在温柔的注视着我们,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腰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的丝带,那是我们在飞机上看到的云海的一部分,想想马上就要投入它的怀抱,心中欣喜万分。
朋友拨通了陈师傅的电话。想起陈师傅,我的思绪又飘回了凌晨时分的街头。今天凌晨,我们三个吃完夜宵之后,腹涨如鼓,寻思着如此回到客栈也决计是睡不着的,一时兴起,招手拦了一辆的士,着落司机带我们在丽江四处逛逛,而这个司机,就是陈师傅。他带着我们在丽江市区来回逡巡,行到一处,还兼作导游,为我们介绍此地的特色风情,想来也是有趣,在整个丽江已进入梦乡的时候,还有几个外乡的小子在偷窥她的睡姿。而在一晚的接触当中,陈师傅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个祖籍四川的汉子个子不高,身体很结实,有着一张当地人特有的红色的面庞,非常健谈。一番游历使我们对丽江有了更加深入的认识,在送我们回古城的路上,我们约定,今后几天就租陈师傅的车。
电话通了,听朋友和陈师傅的对话,原来老陈同志昨晚上了夜班,正在家里睡觉呢。不过没关系,老陈的出租车是自己的,他和老婆两人合开,老陈说让他夫人送我们去玉龙雪山。呵呵,老陈毕竟还不是我们这样的夜猫子,昨天熬了夜,起不来了。我们站在古城水车下,拿出老陈给我们的名片,上面同时有他们夫妻两人的电话,陈夫人姓和,乃是纳西族人士。同和女士电话交流,她原来一大早就出来接活了,就等到时间我们给她打电话,现在她正拉着一位顾客去某地,十分钟之内就会赶过来。我们在古城口找了张凳子坐下来,耐心等待。过了大概十分钟,朋友的手机响了,朋友接听,和女士说她到了。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辆桑塔纳车缓缓的在路边行驶,女司机正在向我们这个方向张望,同时她的手里握着手机。我招呼朋友挂掉电话,因为我们已经看见她了。同时,那辆车的女司机也放下了手机,将车停在了路边。亲爱的看官朋友们,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你们看出什么异样了吗?反正我没有任何异样感,带头走向那辆的士,并且带头钻了上去。随后,我们才意识到,我们犯了一个大错误。
上了车之后,我们奔着玉龙雪山就去。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觉得这个女司机和昨天我们遇到的陈师傅不太象是夫妻,两个人的岁数可差着呢,眼前的这位女司机看起来怎么也有四十多岁了,而昨天与我们聊天甚欢的陈师傅最多三十出头。但是,万一人家就是这么夫妻组合的呢,我们的质疑岂不是有干涉人家家事之嫌?又由于刚刚通完电话,我们不好意思直接询问您是陈师傅的夫人吗这类话题,带着疑问,我们向玉龙雪山开去。路上,我灵机一动,问到:“咱们去雪山大概多少钱啊?”女司机开口了:“150元。”乖乖,问题来了,昨天和陈师傅讲好的,四十到一百,怎么贵了?刚想询问他夫妇二人为何所说不同,朋友的手机又响了,朋友看看来电号码,一脸古怪的把电话递给了我,我一看,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来电话的是和女士。
见了鬼了。我们理论上讲就在和女士的车上,怎么回事?我冷静的接通了电话,原来,和女士来到古城口却没有发现我们几个,正在打电话询问。我们上错车了!等等,让我们停下时间,回顾一下这个意外的发生:
和女士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到了。这时,一辆同样的桑塔纳轿车缓缓的驶向我们;和女士与我的朋友通着电话,我朋友认为发现了她,挂断了电话,同时,那辆轿车的女司机也放下了手机;同样的汽车,同样是女司机,同样在打电话,同时放下电话。我们上了车。结果,错了。我觉得,我今天一定要去买彩票。
接下来的故事包含着欺骗和谎言,我们顺利地摆脱了这位满以为将要大捞一把的司机,回到了古城。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和女士,她看起来岁数和陈师傅到是搭上了,非常合适。这位和女士温柔贤淑,说话细声细语,是纳西族。我们就象是久旱的禾苗遇到了大雨,就象久征的战士碰到了亲人,热情的随着歌声出发,前往玉龙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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