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52296='42580';
var isauth_52296='0';
var istop_52296='0';
var iselite_52296='0';
var iscommend_52296='0';
var islock_52296='0';
var title_52296='Re:我把什么留在了丽江(连载)';
var body_52296='2005年的第一天或许会意味着什么,在以后我们三个的人生中也许不会再有更加美好的故事,这些都是后来才幡然悔悟的道理,当时只是觉得天气好得出奇,景色美得出奇,心情愉快得出奇。飞转的车轮带着我们离开了金沙江畔,钻进了层层叠叠的崇山峻岭。滔滔江水似乎还在耳边奔驰咆哮,我们在盘山公路上迂回前行的时候禁不住回头张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刚才的道路现在被抛在了脚下,似乎车子走的并不是公路,而是一架攀山的楼梯,道路的落差是如此的巨大,让人在茫然回首的时候有些害怕。公路的等级很高,柏油沥青的路面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蓝色,路中间雪白的标志线像一条绳索,绵延的伸向前方,在远处山路的拐角处消失不见,路两旁被翠绿的树林围绕着,空气很好,我一直开着车窗,虽然在背阳的地方还有些寒冷,但是我宁愿挨冻也不愿远离这样美丽的空气,安静的时候只知道贪婪的呼吸。陈师傅一直在讲着关于这里的故事,我很佩服他知道如此多有趣的传闻,看着他兴奋得通红的脸庞,熟练操作的双手,我突然很羡慕他的这份工作,和我在喧闹城市里作为谋生手段的工作相比,老陈的工作好像多了很多浪漫的色彩,不管他自己是不是这样觉得。我不知道有一天我会不会也来到这里,做一名出租车司机,用车轮去丈量美丽的风景,用热情去迎接每一位旅行者。或许会吧,人生的事情谁又可以预料呢?
美丽总是短暂的。时间过得飞快,日头移向了头顶,宁蒗也越来越近了。鉴于道听途说的故事,我们的心情也逐渐紧张了起来,前面的路上一面标牌上热情的大字证实了我们的猜测:宁蒗人民欢迎您!同行的朋友长吸一口气,用郑重的语调提醒我们:终于到了!看看他的表情,哪里像是一个旅行者?颇像是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而且没有拿枪。
终于到了。前方五十米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地方,心情有些紧张,就像要见未来的岳丈。车子缓缓的驶进了县城,看起来很温顺的一座城市,人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道路有些拥挤,菜市场和商店挤占了本来就不算太宽的道路,老陈说宁蒗就这样一条主要街道,集中了县城全部的商业设施,加上我们来的时间赶上了元旦假期,所以人显得格外的多。确实没错,作为外地牌照的车辆,我们在人流车流中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经常会为了等待一辆农用三轮车横穿马路而暂时停车,这是车辆前进的速度之慢,可想而知。不过好在宁蒗这条中心大街长度有限,经过了十几分钟的煎熬之后,我们终于挣扎而出,这时我才将背*上座椅,感觉有些凉:原来已经一身冷汗了。车内恢复了自由交谈的氛围,回想一下,刚才的十几分钟居然无人说话,好家伙,够厉害!
出得宁蒗,心头大石终于落地,解除了心理包袱的我们顿感轻松,话题又转移到了摩梭人的风土人情上。想想人的心理真是奇怪,刚刚才从压抑的状态下解脱,居然马上就能沉浸在意淫的气氛里,真是了得。
目的地近了,风景更美。依旧是山路,不过好像山更高了,盘山公路的落差更大了。好像泸沽湖不愿意轻易的向外人显露自己绝世的容颜,旅行者这一番奔波劳苦,也是为看到美景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也不记得这是爬过的第几座山,在爬到这座山的顶端的时候,老陈说:过了下一个山头,就可以看到泸沽湖了。兴奋的情绪迅速充斥了我们的大脑,虽然在旅途劳顿之后这样的刺激来的不算强烈,但是我们为之长途跋涉了600里路的这个地方如今就近在眼前了,怎能让人不欢欣鼓舞?伸手捶了捶僵硬的肩部,按了按酸痛的腰部,揉了揉麻木的臀部,整理整理衣装,做好与情人见面的一切准备,等待着下一个山头。回想起来,当时就差“对镜贴花黄 ”了。
很难准确形容第一眼的印象,好像在那一瞬间思维有些紊乱,为什么一块蔚蓝的天空遗落在了人间?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看天幕,明明是完好无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天神不慎跌落了一面镜子,这面镜子映照着蓝天的纯净,一尘不染。镜子落在了青翠的群山怀抱之中,在绿的映衬下蓝更加无暇,在蓝的烘托下绿更加生动。眼前的画卷是上天的杰作,哪怕是达芬奇在世可能也难以调和出如此动人心魄的色彩。言语是苍白的,文字是苍白的,任何看过一眼的人都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任何人为的形容都是亵渎,因为人类不可能企及她的高度。她的美不带一丝尘世的喧嚣,美得如此纯净,如此高贵,如此风华绝代。在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所有人最正常地反应应该是目瞪口呆。以上这些苍白的形容文字是我在冷静下来之后思索的结果,当时我的反应非常正常:在第一眼,我爆了一句粗口。接下来,我无话可说。
其实这时我们距离泸沽湖还有一段路程,不过从这个距离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湖中间的小岛,陈师傅告诉我们这是湖里的土司岛。土司岛就像镶在蓝宝石上的翡翠一样,在一片荡人心魄的蓝色中点缀着一滴浓绿,清脆可人。
我们迫不及待的向山下冲去,迫不及待的投向她的怀抱。如果我有翅膀,一定会摒弃车轮;如果我有瞬间移动的神力,一定会摒弃翅膀;如果我能马上亲近她那一尘不染的蓝色,我发誓连神力也会弃如敝履。什么使一贯自诩从容冷静的我如此忙乱,难道我的灵魂被那蓝色勾引而去了吗?
';
var body1_52296='';
var sign_52296='
';
var cn_52296='hawkinheaven@sohu';
var nickname_52296='泸沽湖的野鸭';
var inputdate_52296='2005-05-03 09:25:50';
var mobile_52296='1';
var Upassportid_52296='hawkinheaven@sohu.com';
var Usex_52296='1';
var Uartn_52296='101';
var Ueliten_52296='9';
var Ucommn_52296='0';
var Uloginn_52296='90';
var Ulinet_52296='906';
var Uscore_52296='2454';
var Upower_52296='45';
var Ulevel_52296='0';
var Urole_52296='30';
var Uwenji_52296='';
var isretain_52296='0';
var islianzai_52296='0';
var Uavatar_52296='';
var avatartype_52296='';
var avatarstr_52296='6/82';
var Uawatarkey_52296='d6bf8111';